景然正要让人取来礼服,一旁的刘月华却笑道:“都是姐妹,何必这样你争来我争去的,要我说,言希肯定不是故意扯着妹妹的,谷依也没有踩着礼服,都是不经意的事罢了,哪里值得争个面红耳赤的,一家人嘛。”
一家人?景言希望着她眯了眯眼睛:“我的母亲是王淑媛。你是我什么人,和我称一家人?”
“你!”刘月华气的心口一更,眼珠子滴溜溜转了一圈,像是抓住把柄一般,冲着景然撒着眼泪:“我是你光明正大娶进来的,进了这门我就是你妻子,也是你女儿的母亲,我和你们怎么就算不得一家人,难道我还是个外人不成?言希,你怎么能这样说啊!”
景然心疼美人,连忙搂住她,又微怒的望着景言希。
景言希却高扬着脖子道:“你要是堂堂正正进来的,我也不说话了。可我母亲和父亲还没离婚时,在小溪苑你就住在我父亲名下公寓内,我父母离了婚不过两个月你就进了门,小三进门,我难道还要叫破坏我父母婚姻的人叫一声妈不成?”
刘月华被她堵的哑口无言,心内暗自咬牙道,这个小贱人居然将她的底细差的一清二楚,看来是有备而来,她一定要让这个小贱人知道厉害。
想了想,她冷笑一声,又冲着景然哭道:“既然我和女儿不是你们景家人,我们也就不住这里了,走,谷依,我们上楼收拾东西。”
景然闻言慌了神,连忙拦住,刘月华却一把推开:“你拦着我干什么,我不是你们家的人,平白在这里里受别人挤兑。”
“言希,还不快向你母亲道歉!”景然搂住刘月华,又冲着景言希厉声道。
母亲?景言希心头立刻窜上怒火,这个女人是哪门子的母亲。
她高声道:“想走,我景家也不拦着,你既然口口声声说自己不是景家的人,就别带走一件景家的东西,首饰银行卡都是我景家的东西。”
她倒要看看这两人吃穿都用景家的,舍不舍得走。
刘月华二人顿时身形一僵,景言希看的清清楚楚,高声道:“李妈!替她们两个上楼收拾东西,走的时候也方便些!”
李妈忙不迭从厨房出来,连忙应了声,咚咚的跑上楼。她在景家呆了二十年,把景言希也看做自己的半个女儿,早就看刘月华母女不顺眼,此时恨不得一股脑的将她们赶走。
见动了真格,刘月华心下晃了晃,转瞬哭出声,口中念念有词,不外乎自己和景然如何如何两情相悦,如何如何瞪了他多年,最后却要被个女孩子赶走。
“我不活了!”她愤恨一声,直直朝着客厅的柱子撞过去。
景然连忙下死劲拦着。
“别拦着!”景言希高喝道,吓得景然一哆嗦连忙放开,刘月华一个手不稳,炮弹死的弹出去,眼见着就要撞上柱子,连忙用手挡住。
景然二人连忙跑过去扶着他,见额头流血,当即慌了神。
景言希却悠悠坐在沙发上道:“不是想死吗,怎么临了撞柱子时又用手拦着。”
话锋一转,又对焦急担忧的景然道:“她要真想死,刚才就不会用手当着,自古以来,一哭二闹三上吊的戏码,早已被用烂了,爸爸难道就没明白过来?”
见心上人受伤,女儿还幸灾乐祸,景然气急败坏道:“你住嘴!”
“我母亲要是出了什么事,我跟你没完!”景谷依冲着她哭声道。
此时李妈提着两个行李箱下来,景然连忙让她把东西搬回去。
李妈扫视四周一眼,又仔细盯了刘月华额头,吊高嗓子道:“哟,这刚才闹的那么凶,我还以为看不上我们这金窝,是个清高的呢,这又不走了?闹自杀了?”
说着,见景然怒没,她暗自冷哼一声,又将东西提了上去,只是放在门边,也懒得放进去。
景言希坐在楼下,端了茶水,发出一声冷笑。
忽然传来嘟嘟响声,她掏出电话一看,见是老爷子,连忙接通。
“我想着还是有点不放心,你是个倔强不服输的,她们只会用些小手段,你呀,小心阴沟里翻船。终是我景家对不住你母亲。”
听见楼上哭泣的声音,老爷子又询问一声。
景言希轻描淡写道:“那人想要搬走,父亲不肯,她便以死明志,眼下在楼上养伤呢。”
老爷子叹了口气,接过不提,又道:“明天你到公司来上班,我会召开董事局会议,让公司上上下下也见见你。”
景言希点点头,探口气扶住额头。
糟心的事和糟心的人还在眼前晃悠,她还是得坚持下去啊。
到了第二天走马上任,景言希拿过庞大的卷宗将公司经营状况仔细摸透,傍晚时分仍旧坐着时,秘书敲门进来,却是公司最近一项目,今天约了客户商谈。
进了百味鲜,转过三两小道,在木质走廊上穿梭着,景言希抽空打量着庭中小桥流水,暗道一声别致,这种仿古风的餐厅虽然也有不少,做到如此精致的倒是第一家。
打开包厢门,一道粘腻的目光立刻落在她身上,景言希抬头望去,却是上座一个肥肠大耳的男人冲自己举杯饮尽。
压抑下心中不满,她落落大方的谈笑着,不动声色间将话题转移到合作项目上。
“总经理所言,我们也知道了,但今天我们先吃东西,不谈项目。”胖子笑呵呵道,端着酒杯朝景言希饮下。
景言希也只得笑着喝下一杯在,又朝众人赔罪。刚吃了东西,那胖子又撺掇着众人喝酒划拳,景言希却是不会,想在一边看着,那胖子却又不肯,只说容易上手,让景言希也来。
景言希输了几次后,无奈之下几杯酒下肚,渐渐泛上酒劲,脸颊有些红润,明亮的眸子此时也迷离微醺。
她心中暗暗叹气,新官上任,项目终是要好好谈妥的,否则若是被景谷依母女拿了把柄可就不好了。
却说众人一时被她的醉态迷住,那胖子更是目瞪口呆,冲身边的人使了个眼色,换了个位置,挨着景言希坐了下来。
景言希如何不知他那下流心思,只是笑道:“这吃饱喝足玩了过了,莫总说说这合作的事。”
“不急。”胖子摇头,右手从背后悄悄地往她腰间揽去——
“啊!”
最后更新时间:2018-02-05